切来源,我现在还要读书,哪里有时间养家糊口啊,如今书读不好,钱又每天看着少,我去求她,她听信别人的挑拨离间,宁愿送别人去读书,也不愿意给钱给我,你说我愁不愁。”
李耀祖搂着旁边的女子,就着她的手喝掉了第二杯酒:“我愁啊,愁都愁死了。”
方孝儒见状,叹了口气:“说起来,你娘也太狠心了!虎毒不食子,她怎能如此对你?还有那李居安,小小年纪就如此阴毒,挑拨离间,日后定成大患!”
李耀祖一听这话,像是找到了知音,激动地拍着桌子:“方公子你说得太对了!薛宁就是个铁石心肠的毒妇,李居安就是个奸佞小人!若不是他们,我怎会落到这般田地?”
“可不是嘛!”方孝儒也跟着附和,语气越发愤慨,“你寒窗苦读多年,好不容易中了秀才,却被身边的至亲抛弃,换谁都咽不下这口恶气!”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越聊越投机。
方孝儒不断给李耀祖劝酒,话里话外都顺着他的意思,把薛宁和李居安骂得狗血淋头。
李耀祖酒量本就一般,几杯酒下肚,早已晕头转向,舌头也开始打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