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您,为了官府,为了衙门公信力的说辞,任谁都无法反驳刘真。
就在此时,尹衡笙站了起来:“大人,这鸣冤的人乃是冰雪屋老板薛宁,她昨日就递了状子来了。”
“哦?那为何本官没看见?”龚慈反问:“我案头的那些诉状本官全部都看了,为何单单没有这一件?”
尹衡笙也很纳闷:“因着这件事情紧急,下官将这案子放在了首位,难道大人没看到诉状吗?”
龚慈眼中闪过一抹厉色,旁边的刘真暗道不好,还想要说什么,就听见龚慈沉声道:“将人请进来!”
他说的是请,而不是带。
不多时,薛宁被带至堂上。
她衣衫整洁,腰杆挺直,毫无惧色。
带进来之后,她先跪地叩拜府尹大人:“草民薛宁,拜见大人。”
“你是冰雪屋的老板?”龚慈问道。
薛宁低着头,听着这声音有些耳熟,她点头:“回大人的话,草民正是冰雪屋的老板。”
“你有什么冤屈,都一五一十地说出来。”龚慈鼓励她。
薛宁将齐家以外甥相胁、索要两成收益、暗中指使禁伐令断她生路的种种行径,一五一十当堂陈说,条理清晰,句句属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