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渐减少。
“老师，写好了。”
谢昭放下粉笔，脸上有些遗憾，“不过应该还有别的答案，我只能想到这么多，抱歉。”
肖富春“哼”了一声。
“我以为你很能耐呢！”
肖富春接过来，话是这么说，但是脸上已经怒意消散得七七八八，甚至在上台讲解题目的时候，语调略略扬起，带着一点满足。
“大家都看好了，瞧瞧，都是学生，怎么别人会，你们不会？这解题思路，计算速度，你们都要好好锻炼！”
谢昭走回座位上坐着。
两节连上的课程结束，肖富春宣布下课。
谢昭和王枫对视一眼，示意他等自己，可刚站起来，就听见肖富春喊住了他。
“谢昭，到我办公室来一趟。”
谢昭面如苦瓜。
得。
还是没逃过。
他应了一声，等肖富春出去，他看向王枫，和她打招呼。
“中午食堂集合。”
“好。”
谢昭跟在肖富春身后，直奔办公室。
“老师。”
谢昭进门，恭恭敬敬喊了一声。
“哟？老师？你还知道我是你老师啊？”
肖富春道：“什么叫学生？学是重中之重！你倒好！刚来就请假！你说说，几天？三天！你花了几天？七天！你非要气死我是不是？”
“实验室那么多数据交给你，你算完了吗？”
“算完了。”
谢昭恭敬回答。
肖富春一愣。
他正准备开口再问，谢昭就已经将实验好的数据递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