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永福说着,猛地一把将她拦腰抱起,直接放进木桶里。
“你干嘛呀!我的衣服全湿了!”王慧敏惊叫着象征性挣扎。
“反正也得洗,宝贝儿,来吧。”赵永福笑着低声呢喃。
下一瞬,他的唇已压了上去,水花随之荡漾开来……
翌日清晨,赵永福早早起床,吃过早饭便驾着马车赶往公社。
今天除了要补齐个人材料,他还准备顺道把收割的小麦和大米运到县城卖掉。
反正过不了几天,新一茬作物又要成熟,留好口粮,剩下的就换钱。
从公社大院出来时已是十点多,他不敢耽搁,立马往县城赶去。这一次,他提前把粮食全都提出来堆在马车上,又细心地用布盖好。
“永福啊,好久没来我这了,最近在公社挺忙吧?”陈建国笑眯眯迎上来。
“还行吧……咦?你咋知道我当上公社干员了?”赵永福愣了一下。
“公社和县委本就是一体的,我能不知道?再说了,你能进公社,我也帮了不少忙呢。”陈建国眯着眼,笑得意味深长。
“啥?这里头还有陈哥你搭的手?”赵永福惊讶。
“那是当然!当时唐书记知道咱俩熟,还特意找过我。我可没少替你美言几句。”陈建国得意地拍了拍他肩膀。
“我去!这还用说啥!陈哥,这瓶虎骨酒你拿着,喝完了再来我家取!”赵永福立刻从马车上掏出一瓶,笑嘻嘻地塞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