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翻了个白眼。
而且他心里还没说,这要是把储藏空间那几千斤肉全换了钱,妥妥的万元户。
“行吧!我干了!”张白山一拍大腿。
于是三人结伴往信用社走去。
信用社的玻璃柜台擦得锃亮,能照出人影。里面坐着个烫着卷发的女职工,正低头专心织毛衣。
“同志你好,我来取钱。”赵永福把存折递过去。
女职工扫了一眼,认出是赵家村的,懒洋洋问:“打算取多少?”
“里头有多少,就取多少。”赵永福笑着接话。
女职工满脸不屑地翻开存折,结果下一秒整个人都弹了起来。
“七千八百五十一块九毛三?!”她脸都变了,手里的毛衣“啪嗒”一下掉地上。
“怎么了?你反应这么大,是不能取吗?”周国庆一头雾水地问。
谁知下一秒,女职工直接把存折塞兜里,还大喊:“主任!黄主任!快出来!有人冒领他人存款啦!”
砰的一声,办公室的门猛地被推开,一个地中海发型的中年男人急冲出来:“怎么回事?”
女职工把存折拿出来,冲到主任跟前:“你看这存折,七千多块,我敢打赌,他们三个肯定是偷来的!”
黄主任眯着眼看了看存折,又上下打量了赵永福:“同志,这存折真的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