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刚搞了个药厂出来,今天又想搞养殖场,你这是要当咱们村的老大啊?”郑木头阴阳怪气地说道。
“我看不是老大这么简单吧?该不会是想搞封建土地主那一套吧?”朱桂芳跟着大喊道。
“开药厂要花钱,现在买牛羊也要花钱,你小子的钱花不完啊?我看你这些钱分明就是来路不明,不会是挪用了咱大队的钱吧!”郑木头接着又说道,鼻孔朝天,一副找茬的样子。
“郑木头,你要闲着没事干,就把你身上那些大粪洗洗,我们永福搞养殖场的钱哪里来的,用得着跟你汇报?”周国庆直接开怼。
“就是,这些钱一分一毫都是县里给的奖励,而且上级还专门给咱们批了贷款,文件上黑字白纸都写了,你少在这里满嘴喷粪!”张白山也跟着骂道。
“哼!不过是你们的一言堂罢了,信用社凭什么给你们贷款?你以为干几件好事,就能把天都翻过来了?”郑木头说道。
周国庆和张白山实在忍不了了,刚想着上来把这家伙的臭嘴堵上,但却被赵永福给拦住了。
“郑木头,在这拐弯抹角的干什么,有什么话就直说吧。”赵永福冷冷说道。
“老子就是看不惯你这种伪善的做派!当初我们俩感染肝吸虫病差点没死了,怎么没见你帮忙治病?”
“现在又嚷嚷着搞养殖场,给大伙发工分,你能有这么好心?”郑木头指着赵永福的鼻子说道。
“就是,我看这家伙想故意拿咱们当挡箭牌,明面上是带着大家伙发家致富,实际上就是想搞资本主义!”朱桂芳跟着喊道。
“闭上你们两个的臭嘴!永福和民兵队的人每天巡逻,警告你们要搞好卫生,不是一次两次了吧?你们自己手脚不干净,倒怪上别人了?”张白山破口大骂。
“没错!大队早就已经说过了,要是谁不听从安排,就从严从重处理,你们俩被罚去挑大粪,纯是自己活该!”周国庆跟着骂道。
众人闻言纷纷对这俩货指指点点。
“说的没错,这俩瘪犊子纯是自作孽!”
“我看当初罚的还是太轻了,挑一个月大粪都不能让他们长长记性。”
“看人家永福越做越好,他们俩倒是先急了,真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