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福那个瘪犊子竟然又养了只金雕,真是啥风头都让他一个人给出尽了!”赵铁蛋咬着窝窝头,咀嚼得嘎吱作响,眼里满是嫉恨。
“哼!谁说不是呢?不就是养了只大鸟嘛,至于搞得整个村子都风风雨雨的吗?真当他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似的!”赵铁柱撇嘴冷哼。
“这不行,咱得想办法给他找点不痛快才行!”
赵铁蛋咬牙切齿道,“上次养殖场的事没成,那是咱倒了八辈子血霉,这次不把这口恶气出出来,我都睡不踏实!”
“说得对!”
赵铁柱一拍桌子,“一想到那小崽子现在过得滋润,我们哥俩却连顿饱饭都吃不上,就气得我夜里翻来覆去睡不着觉!”
“这样吧,咱想办法搞点毒药,把那只大鸟给毒了!老子倒要看看,没了那宝贝,他赵永福还怎么牛逼!”赵铁蛋眼睛一亮,恶意满满。
“好!就这么办!”赵铁柱咬牙道,“我就不信,一只鸟还能比药厉害!”
于是,在某个傍晚,赵铁柱和赵铁蛋俩人偷偷摸摸摸回了赵家村,蹑手蹑脚地往赵永福家摸去。
刚走近赵家院子,他们就看到那围墙高了一米多,四平八稳,结实得很,心里顿时更不是滋味了。
特别是那只金雕,正栖在院中的榕树上,暗金色的羽毛在夕阳的映衬下,熠熠生辉,威风凛凛。
他们知道赵家院里不止有狼还有老虎,真要翻进去,那绝对是有进无出。
于是赵铁柱从怀里掏出一块肉,那是他们白天上山偷摸抓来的野兔,本想藏起来炖个小锅尝尝,如今为了给赵永福添堵,也算是下了血本。
只见赵铁柱掏出小瓶药水,在兔肉上滴了几滴浓得化不开的“特制老鼠药”,然后恶狠狠地一甩手,把肉块直接扔进了榕树下。
此时,屋里赵永福正和王慧敏、伊芙琳两口子在饭桌前吃着晚饭。
炖肉的香味飘得老远,就连墙外的赵铁蛋和赵铁柱都闻得口水直流。
“哼!吃吧你就吃吧!”赵铁柱咬牙切齿地说,“等这大鸟一死,看你赵永福还能不能嚣张得起来!”
“还好上回那瓶老鼠药没丢,这都是老天爷开眼,专门给咱报仇的机会!”赵铁蛋低声应道。
那药可不是一般玩意儿,滴几滴就足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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