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吊着。我天天看着这些,也干不了啥,心里头……真是疼得不行啊!”
“也是我这大队长太没用了,啥办法也想不出来,最后才想着干点偷鸡摸狗的事。”他的声音越来越低,语气中尽是悔恨。
听着许天阳这番话,屋内的赵永福和唐风华,还有张万贵等人都沉默了。屋外的乡亲们也静了下来,一个个神色复杂。
去年赵家村的日子也不好过,要不是赵永福带着大家搞地改、挖药材、搞副业,他们现在也还在为吃饭发愁。
但再怎么苦,也不能祸害别人家的庄稼啊!要是他们早点说明情况,谁会不帮这忙?
许天阳眼中泛起泪花:“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想出了这个绝后的馊主意,害得你们村的粮食被毁了。”
“我听从所有安排,要打要骂我都认,写检讨我认,哪怕是枪毙我我也认了!但求求你们,看在我们村几百口子人命的份上,再拉咱们一把吧!”
“只要能让乡亲们熬过这次灾荒,我就是死,也认了!”他一边说,一边又要朝屋里人磕头,脸上满是求生的渴望。
旁边跪着的蒋大壮和吕明,还有跟着来的一干大河村干部,此时也都红了眼眶,低声抽泣。
赵永福站在窗边,一根接一根地抽着烟,脸上说不清是怒是哀。
张万贵的烟斗也早换了好几次烟丝,眉头紧紧皱着,额头上都能看出一个深深的“川”字。
与此同时,屋外的乡亲们也议论纷纷,声音此起彼伏。
“大河村遭水灾那事我也听说了,那年确实淹得不轻,庄稼都毁了,也是够惨的。”
“话是这么说没错,可他们怎么就能来拔我们地里的苗子?这庄稼可是咱们一铲一锄头种出来的啊!”
“就是啊,要是人人都这么干,那不是乱了套?说白了,咱也不能让心软变成纵容。”
众人说什么的都有,有人愤怒有人心软,但更多的是担忧和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