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永福这几天里,只要一有空闲时间,就会带着金雕上山巡逻,重点检查的就是那条防洪沟和山体滑坡隐患点。
自打进了六月,天儿一热,心里那根弦就越绷越紧。
“系统,扫描分析一下这座防洪沟的安全系数。”赵永福站在沟边,望着沟底的积水与破损的土堤,沉声说道。
几分钟后,系统反馈冷冰冰地响起:“分析完成。该防洪沟修建于三十年前,基础结构老化严重,已出现不可逆性损毁,当前安全系数为中,建议尽快进行修缮。”
这句话一出来,直接把赵永福给愁坏了。
赵家村是典型的山脚村庄,背靠着大片起伏的丘陵大山。
一旦这条防洪沟在大雨中被冲垮,不仅仅是田地遭殃,整条村子都有可能被泥石流和洪水吞没。
同样的,作为在村里干了几十年的老庄稼户,张万贵早就从空气中那股潮沉沉的压迫感察觉到了不对劲。
赵永福刚巡完山回来,张万贵便立马迎上来,满脸焦急地问道:“永福,山上的情况怎么样了?有没有啥不对劲?”
“情况不容乐观啊,尤其是那条防洪沟,我看它经不住大水。”赵永福一边擦汗,一边皱着眉说道。
“我就知道!”
张万贵咬牙,“我这些年虽然每年都组织乡亲们去补补土,可都是糊弄了事,谁也没当回事儿,结果越拖越糟。真要是发大水,那咱们整个赵家村可就得遭殃了啊。”
“防洪沟的泥土结构已经松动,底部全是淤泥,水一冲就垮。这沟可是咱们村子能挡住山水的最后一道防线了。”赵永福的声音很低沉,却也无比沉重。
此时天气已进入盛夏,空气中湿意越来越重,雷雨天也开始频繁了起来。
前几晚接连几场大雨,不仅打雷打得山响,还把不少人惊得夜不能寐。
“这事我也是一宿没睡好,咱这地方已经三年没下过透雨了,我就怕老天爷这一回积着劲儿来场大的。”张万贵叹着气说道。
“我估摸着,这两天县里八成就要下通知,开大会。十有八九是要安排防汛。”赵永福刚说完,果然就被应验了。
只听“叮铃铃”的车铃声从村口响起,一个穿着草绿色上衣的通讯员骑着一辆老式飞鸽自行车飞快地蹿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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