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此刻,后山的采石场上号子声响彻云霄,震得整片山林都在回荡。
年轻的汉子们拼尽全部力气,肩扛手抬,把一块块巨大的石头一趟趟往山下运送。
搭起来的木架子左摇右晃,吱呀作响,粗厚的麻绳在肩膀上勒出一道道血痕,甚至渗出了鲜红的血丝。
尽管如此艰苦,但依旧没有哪怕一个人叫苦喊累。
他们的肩膀、手掌早已磨满了血泡,但也只是粗糙地缠上绷带,就继续投入劳作。麻绳再勒,手再痛,咬咬牙也得顶住。
因为他们心里明白,运的这些石头,是加固防洪沟不可或缺的材料,是保命的东西。
而在防洪沟的下游部分,施工的情景同样艰苦卓绝,比起采石场更是困苦得多。
河床中的淤泥散发着极其难闻的恶臭,那种味道像是尸水混着腐肉味。
即便拿毛巾死死捂住鼻子,也依旧能穿透鼻腔直冲脑门,把人熏得脸色发青、接连干呕。
乡亲们一脚深一脚浅地踩在烂泥中,鞋子早被吸住拔不出来,手里的铁锹和钉耙不停挥舞,挥得人手臂酸麻。
有的乡亲干脆脱了鞋袜,赤脚下泥,用双手直接刨出河床中的淤泥。
“呕!不行了!我得去歇一会,太臭了!”
“没错!呕!”
几个小伙子年轻力壮,但忍耐力不足,干了半个多小时就被恶臭熏得脸色煞白,只能匆匆跑到岸边大口喘气。
而赵永福却是第一个跳下去的,他早已光着脚踩进最臭最脏的泥潭里,整个人埋到了小腿,泥水扑起老高,铁锹挥舞着一锹接一锹地清理淤泥。
额头上的汗水滴进泥水里,脸上却没有一丝嫌弃。
与此同时,张白山和周国庆则带着几个水性比较好的小伙子,在腰间系好绳索,挂牢安全扣后顺着水流深入下方河段。
他们轮番用撬棍和绳子处理河床底下那些顽固的巨石和成年老树根,靠岸上的汉子们合力拉动,一点点把这些障碍清理出来。
“听我口令!一二三!拉!”
“再来一口气!拉!”
众人团结协作,汗水与泥水交融,终于将一块块大石头撬动、拔出,腾出排水通道。
防汛工作在持续推进,防洪沟也在大伙的齐心协力下逐步加固,只不过赵永福心里却丝毫不敢松懈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