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我……我坦白！这一切都是我爹的主意……”
季春梅终于绷不住了，哭得涕泗横流，脸上的妆已经全花，嗓子也是又哑又破。
“昨晚我回家之后，他看到我头发乱、衣服脏，一下子就猜到我肯定是让小混混给欺负了……”
“我跟他说是永福哥出手救了我，可他偏偏不信，反而说我既然已经没了清白，以后就是个没人要的‘破鞋’，这辈子都毁了……”
“后来他就说，赵永福家里条件好，有房有地，还有工分，是村里的先进，咱只要咬死了说是他干的，那我们一家就能翻身……能住上大瓦房，顿顿吃上白面馍，过上人上人的日子……”
“这……这全是他逼我干的！我……我根本就不愿意这么做！”季春梅越说越哭，话语颤抖，断断续续地把事情原委道了出来。
随着真相浮出水面，屋里的张万贵、赵永福面色沉凝，而门外围着听墙角的乡亲们也炸了锅，顿时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我滴个天，合着这事根本不是永福的错啊！”
“季红军真是个畜生！永福救了他闺女一命，结果他还想反咬一口？真不是个东西！”
“这种人活该天打雷劈，上梁不正下梁歪！”
“人家永福要是冤枉进去了，他一家子这辈子可就真完了！”
张万贵听得火气腾地一下上来了，当即吩咐民兵：“去，把隔壁的季红军给我押过来！”
很快，民兵便将季红军拖了出来。
他刚露面，就听到满院子的议论声，顿时意识到事情已经全露了底，气得整个人发抖，脸憋得通红。
“季春梅！你这个贱人！”
“老子是怎么教你的？你连这么点小事都办不好，还反过来供了老子？”
“你给老子等着！我今天非撕烂你那张破嘴不可！”
他被民兵死死锁住，想扑上去打人却动弹不得，只能在原地不停地挣扎，破口大骂。
可季春梅现在也撕破了脸，不再顾忌，嗓门比他还大：“你骂我？要不是你逼我，我会做出这么不要脸的事吗？我丢人就是你害的！”
“你才是贱货！你才是活该的！”
“你个死妮子，敢跟老子顶嘴？！老子今天不抽死你算我白当你爹！”
“你来啊！你有本事冲刘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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