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脸都绿了，站在坡上直接破口大骂：“孟凡德你个老神棍，少在这装神弄鬼、煽风点火！现在是啥年头？还搁这糊弄谁呢？”
孟凡德立马跳起来，眼睛发红：“你才胡说八道！蛇神老爷就在上面看着你们这些不知天高地厚的畜生！你们这群大逆不道的玩意儿，就等着受惩罚吧！”
他喊着喊着，脸上的表情竟浮现出一抹几近扭曲的笑容，眼神中透着癫狂，让人头皮发麻。
赵永福身边几个小伙子看着这阵仗，再一想到谷底那一地铺天盖地的蛇，心头也忍不住泛起了寒意。
“永福……咱、咱要不先撤一撤？”有小伙子咽着口水说道。
“是啊，这蛇也太多了，密密麻麻的，跟爬山的浪潮一样……万一真有点啥邪门东西呢？”
“我承认我是个坚定唯物主义战士，可我这胆子……是真的小啊。”
连张万贵都不由自主往后缩了一步，嘴角微微哆嗦。
赵永福知道，问题不是蛇，而是人心。
蛇再多也只是蛇，可鬼神说一旦在人群中站住脚，那才是真正难缠的毒瘤。
正当他准备开口稳住局面时，突地旁边一名小知青发出一声惨叫！
“啊！”
众人回头看去，只见那小知青正抱着大腿倒在地上打滚，脸色惨白如纸。
他刚才被孟家村的骚动吸引了注意，没发现草丛中有蛇，一下被狠狠咬了一口。
赵永福眼神一紧，只见对方的裤腿下已经鼓起了一个大包，伤口周围发黑、发硬，两道清晰的血点在红肿中触目惊心。
众人顿时乱作一团，几个小伙子吓得差点跑下山去。
“别碰他！”赵永福一声厉喝，硬是把想上前的几人喝住。
那片草丛足有半米高，谁知道里面还藏了多少条毒蛇？
若再添新伤就麻烦大了。
而就在此时，孟凡德在山脚那边突然仰天大笑：“哈哈哈哈！赵永福，看清楚了没？这是蛇神老爷的惩罚！你们的报应来了！”
“乡亲们，快磕头！快磕头啊！求蛇神老爷饶命啊！”
一众人顿时情绪更崩了，跪得更急，磕得更响，纸钱也烧得更旺了。
“永福哥……我们这是不是不该来了……”
“这地方……真的邪门……”
“我、我头有点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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