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差距,红袍军届时见西洋诸国如小儿闹市持金,魏昶君难道还能控制每个人的心思?
魏昶君似乎预判了他们的想法,新字汹涌而出。
“红袍军不是欧罗巴殖民者!”
“我们修路不修教堂,种稻不放毒”
“海外设的是学堂不是种植园!”
“我要的是文明共生,不是吸血掠夺!”
雷请议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发抖。
陈科盯着最后一行朱批。
“你们既知四百年后的屈辱,现在为何拦我斩断祸根?”
空调的嗡嗡声里,历史学者们第一次感到,来自四百年前的质问,像一记耳光抽在脸上。
魏昶君合上书册,吹灭烛火。
黑暗中,他仿佛听见大洋彼岸的汽笛声。
而研究所的屏幕上,最后一行朱砂字正在褪色。
“且看吧。”
“是你们的慈悲正确,还是我的铁血救国!”
合上了半本大明事感录后,魏昶君坐在案前,朱笔悬在舆图之上,目光沉冷如铁。
门外传来脚步声,民部尚书黄公辅拄着拐杖,缓步踏入书房。
这位年迈的老臣,须发皆白,但此刻眼中却闪烁着罕见的激动。
“里长。”
黄公辅声音微颤,双手捧着一本厚厚的册子。
“各州府县衙的统计,已经呈上来了。”
魏昶君抬眸。
“念。”
黄公辅翻开册子,指尖划过墨迹未干的数字。
“南直隶,三月内新生婴孩登记较往年增三成,其中女婴占比四成,免赋令见效了。”
魏昶君听着,点头。
事实上直到三百余年之后,仍有女婴出生率极其低下的情况,现在总算提前改变了一些。
“福州,赴安南垦荒者已逾两千户,半数携家带口。”
“陕西,报名赴西域修路者达五千壮丁,另有三百学子自愿赴乌斯藏教学。”
“蜀中。”
黄公辅顿了顿.“蜀中商帮集资购船三十艘,欲下南洋贩丝。”
老臣的手微微发抖。
“里长,这一步棋......活了!”
现在各行各业都在出海萌芽,但所有人都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
未来,这些火种带着大量金银回来,才是一场席卷世界的思想浪潮的开端!
魏昶君嘴角微扬,朱笔在福州处画了个红圈。
“还不够。”
“继续。”
黄公辅肃然点头,眼眸中满是期盼。
与此同时,夜不收无声无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