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例行检查”来安慰彼此,但随着时间的推移,尤其是当天色完全黑透,起飞依旧遥遥无期时,不安和恐慌,开始像冰冷的潮水,慢慢淹没每一个人。
“白爷,外面......好像不太对。”
一个保镖头目悄悄走近,脸上带着难以掩饰的惊惶。
白石油的心,彻底沉了下去。
这一刻,贵宾室厚重的大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不是服务生礼貌的敲门,而是粗暴的、不容抗拒的推开。
撞击声在死寂的贵宾室里显得格外惊心。
所有人骇然转头。
门口,站着十几个穿着黑色紧身衣、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冰冷如铁的汉子。
“奉令,请白先生,及联合会各位理事,回去问话。”
不是逮捕,是“请回去问话”。
但谁都明白,这一“请”,恐怕就再也回不来了。
“你们......你们是什么人?凭什么......”
一个年轻些的财阀子弟,或许是仗着家世,或许是被恐惧冲昏了头,壮着胆子颤声质问。
刀疤脸的目光甚至没有偏移,只是微微抬了抬手。
他身后两名黑衣人如同鬼魅般闪出,一声不吭,动作快如闪电,瞬间就制住了那个出声的子弟,卸掉了他的下巴,让他只能发出痛苦的“嗬嗬”声,然后像拖死狗一样,将他拖出了门外。
整个过程,干净,利落,残忍。
贵宾室里,死一般的寂静。
最后一点侥幸和抵抗的念头,被这冷酷无情的一幕,彻底碾碎。
白石油惨笑一声,手中的半截雪茄掉落在昂贵的地毯上,溅起几点火星。
他整了整身上那件做工考究、此刻却显得无比可笑的两装,试图保持最后的体面,声音嘶哑地对刀疤脸说。
“好,好......我跟你们走。”
刀疤脸没有说话,只是侧了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十二位核心成员,在家眷们绝望的哭泣和哀求声中,被黑衣人两人一组,夹在中间,带出了贵宾室,带进了沉沉的、依旧黑暗的夜色里。
停机坪上,那三架豪华包机,依旧静静地停在那里,闪烁着冷冰冰的金属光泽,仿佛无声的嘲讽。
几乎在同一时刻,分散在白葛达城内外、风格各异但同样极尽奢华的十二座别墅、庄园,也遭到了同样冷酷而高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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