猛有余，谋略不足，这么轻易就把自己的软肋和底牌露给了对手。
既然红缨是他的逆鳞……
那以后的事情，就好办多了。
第一天的总教官生涯，杨明并没有急于传授什么高深的功法和战术。
他更多的是在观察，在了解这支队伍的构成，氛围以及某些微妙的人际关系。
当然，一天下来，被他了解得最透彻的，恐怕就是倒霉的莉丽了。
十圈负重跑结束，莉丽几乎虚脱，但杨明并没有放过她。
紧接着又是障碍越野，力量抗阻，反应速度等七八个项目的超标特训。
每一项都精准地卡在莉丽的身体承受极限边缘。
当最后一项训练结束时，莉丽直接瘫软在地，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
最后是被两名队员搀扶着，几乎是抬着离开训练场的。
“今天的训练到此结束，解散！”
杨明拍了拍手，宣布训练结束，自己也准备离开。
“总教官，请等一下。”
赵婉月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杨明停下脚步，转过身，脸上瞬间切换成温和的笑容。
“婉月，还有什么事吗？”
赵婉月犹豫了一下，似乎在斟酌用词，然后才低声问道：
“总教官，冒昧问一下，你和我妹妹婉清……现在发展到哪一步了？”
杨明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叹了口气说道：
“唉，这事说来话长。主要是你父亲，他似乎非常着急，已经明确表示希望我能尽快娶婉清过门。”
“什么？”
赵婉月十分惊讶，秀眉微蹙。
“婉清她还在上学啊……我爸怎么会这么着急？”
她心里有些疑惑，难道父亲是看中了杨明总教官的身份和背景？
杨明又叹了口气，语气带着几分委屈。
“是啊，我也觉得太仓促了。所以，我并没有同意。”
赵婉月闻言，明显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
“是的，感情的事确实应该慢慢来，水到渠成比较好。”
她停顿了一下，忽然对着杨明，郑重地弯腰鞠了一躬。
“哎，你这是做什么？”
杨明连忙伸手虚扶。
赵婉月直起身，美丽的脸上带着一丝愧疚和真诚。
“总教官，我作为婉清的姐姐，这些年因为任务和训练，对她关心甚少，更没有尽到做姐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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