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满得快要溢出来的爱意,和孤注一掷的勇气。
这个女人,把所有的骄傲都抛下了。
徐生喉咙有些发干。
如果不接,她会成为全天下的笑柄。
他怎么舍得。
“傻女人。”
徐生伸手接过那束沉甸甸的玫瑰,随后长臂一伸,狠狠吻了下去。
“哪有让女人求婚的道理?”
唇分之际,他在她耳边低语。
“这捧花,我接了。”
与此同时。
数千公里外的医院病房内。
正在用平板观看直播的姬高杰,面色阴沉。
“好手段,好一对苦命鸳鸯。”
他想杀人。
但徐生徒手撕钢丝,在爆炸中毫发无伤。
更何况,那个电话已经打来了。
老太爷的命令言简意赅。
养伤,交权。
在姬家,老太爷的话就是圣旨。
剥夺了他核心管理层的身份。
意味着他这只没了牙的老虎,再怎么咆哮,也不过是败犬的哀鸣。
次日,京都国际机场。
姬沁姝挽着徐生的手臂走出通道。
这车没有牌照。
挡风玻璃前只放着一张不起眼的通行证。
“那是爷爷的专车。”
坐在后座,姬沁姝有些紧张地握住徐生的手。
“你别看爷爷年入半百,他年轻时是也是个传奇,真正从尸山血海里爬出来的兵王,脾气很硬,如果待会儿……”
徐生反握住她的手。
兵王?
凡人之躯修至巅峰,确实值得敬佩。
但在他眼中,所谓的兵王杀气,不过是煞气凝结罢了。
论杀伐,世俗兵刃怎敌得过逆天改命的因果?
车子停在姬家老宅门口。
穿过回廊,路过宅子中心的广场时,徐生的脚步一顿。
广场中央并非喷泉花坛。
而是一座造型奇特的黑铁雕塑。
一柄断裂的长戟,戟尖直指苍穹,周围环绕着九条狰狞的锁链。
“怎么了?”姬沁姝见他停步,疑惑回头。
徐生眯起眼。
“白虎衔尸,困龙升天。这风水局布得有点意思,看似大凶,实则以煞养煞。”
“看来老爷子这些年,身体虽然退下来了,但这心里的杀伐气,是一点没减。”
姬沁姝听不太懂这些玄学术语。
还没等她细问,一阵爽朗的笑声从后院传来。
“徐家小子到了?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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