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这……”一个拿着烤茄子的大姐，手都在抖。
“我靠！真的假的？我刚吃完啊！”另一个小伙子脸色发白，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看着不像假的啊，疼成那样了……”
“妈的，真要是黑心肉，那也太缺德了！”
姜辰的心在听到惨叫的瞬间沉了一下，但当他看清是那对母子，尤其是闻到空气中那极其细微的、不属于自己摊位的、带着点廉价调料和不明肉源混合的异常气味时，他瞬间冷静了下来。
栽赃！百分百的栽赃！
这对母子，刚才还在商量着怎么去讹别人五十万，转头就来搞自己了？
真是阎王桌上抓供果——自己找死！
他走到那翻滚的男人面前，蹲下身，语气出乎意料的平静：“哥们，哪不舒服？要不要帮你叫救护车？”
“滚开！别碰我儿子！”
老太太一把推开姜辰，眼神凶狠，“就是你家的肉有问题！我儿子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跟你拼命！赔钱！五十万！少一分都不行！”
五十万？
又是五十万？
姜辰差点气笑了。
这他妈是跟五十万杠上了？
讹人都不知道换个数字？
他站起身，目光扫过周围惊疑不定的食客，声音提高了几分：“各位，大家都听到了，这位阿姨开口就要五十万。”
他顿了顿，眼神锐利地看向地上的男人和老太太：“你说我的肉是死耗子肉，瘟鸡肉？”
“对！就是你家的肉！我亲口吃出来的！”男人咬着牙，一副苦大仇深的样子。
“这年头死耗子和瘟鸡可不好找，”姜辰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那你舌头挺灵啊，不过……”
姜辰慢条斯理的把男人放在桌子上的烤串拿起来，放在鼻子下面闻了闻。
强化后的嗅觉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瞬间给出了分析报告：
孜然，劣质，颗粒粗，香气刺鼻且混杂；
辣椒面，廉价工业辣，缺少天然香气；
肉质……膻味重，带着一股不自然的腥气，绝非他精挑细选的草原羊肉！
而且，这串肉上的调料组合和气味，跟这对母子身上沾染的、以及他隐约从河岸上游某个方向飘来的相似气味，高度吻合！
姜辰直起身，举起那半串肉，对着所有人，斩钉截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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