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龙族老祖宗没错，可你并没有护佑龙族。而菩萨为龙族做了太多的事，若不是菩萨，龙族只能蜷缩在四海中看天神脸色。”
敖欣清冷地开口。
听了她的话，祖龙残魂神色黯然，“龙族已经凋零到如此地步了吗？”
想当年他统领龙族，凌驾于万族之上，是多么的意气风发。
法海冷眼盯着祖龙残魂，“你可听清楚了？”
祖龙残魂咬着牙愤然开口，“本王说了，没有本王你们无法继承传承。”
法海微微皱眉，看上去似是在斟酌，实则是以他心通窥探祖龙残魂内心的想法。
“本王不信你们千辛万苦走到这里会白白舍弃祖龙传承。”
“死秃子，只要你放了本王，本王立马回到身躯之中，与你拼个你死我活。”
……
祖龙残魂想法很多。
“南无阿弥陀佛！”
法海诵念佛号，“孽障，贫僧可不是那么容易上当的。”
说话间，法海掌间佛光绽放，化作佛火萦绕祖龙残魂。顿时间，祖龙残魂脸庞扭曲，他无法承受极致的痛苦，口中发出惨绝人寰的嚎叫。
敖欣脸颊上浮现出一抹不忍之色。
敖天冷眼旁观，仿佛受苦的不是龙族老祖宗，而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他活了不知道多少年，看过了太多生死离别的场面，眼前的画面又如何能让他情绪波动呢。
就在这时，一道尖锐的凤鸣突然响开。紧接着一道锐利的锋芒从祭坛之后呼啸而来，法海手掌探出将锋芒抓在手中捏碎，紧盯着祭坛后方，“元凤，现身吧。”
“呵呵，你这小家伙倒是有些胆识，你是西方那两个秃子的弟子？”
说着，戏谑的声音突兀传开，随之而来是一道身穿红色长裙的身影。
她就是元凤。
传闻中元凤并无性别之分，男女相貌随心所欲变幻。
她口中的西方秃子法海自然知晓是谁，应该是接引和准提。
“贫僧金山寺法海，虽是佛门弟子，却非接引圣人和准提圣人的弟子。”
法海回答元凤的问题。
“佛门？”
元凤微微蹙眉，“不是西方教吗？”
“如今三界安定，天道圣人隐于天外天。”
法海缓缓说道：“如今距离你们存活的时代已是过去千万载，你们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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