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李福直起身,从小厮手里接过一个木匣,双手捧着递到谢绵绵面前,语气愈发恭敬:“大小姐,这是我家大公子命老奴送来的。昨日多亏谢大小姐出手教训,我家二公子方才醒悟前非。大公子说,奉上薄礼,以表谢意。”
匣盖掀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一叠银票,最上面一张赫然印着“宝通钱庄”的朱印,面额处写着“壹仟两”三个大字。
晨光从窗棂照进来,落在银票上,泛着淡淡的光泽,那金额刺痛了侯夫人和谢思
侯夫人倒抽一口冷气,眼前发黑,几乎站立不稳,幸好被谢思语及时扶住。
“薄礼……谢意?”
侯夫人的声音都变调了,像被捏住脖子的鸭子,“李管家,你是不是弄错了?谢绵绵她……她昨日当街动手打了你们尚书府二公子,我正准备带她去尚书府道歉赔罪!”
这么多银票,尚书府竟给了一个“罪人”?
谢思语更是尖叫起来:“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谢绵绵明明得罪了二公子,你们怎么会给她送钱?一定是你搞错了!”
她嫉妒得心口发疼——她在京中小心翼翼讨好权贵,连支成色上好的金簪都要算计,谢绵绵却凭一场“闹事”就得到这么多银两,这让她怎么甘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