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又问了一句：“你，洗澡？”
这次可以确定了，她说的是江南乡下的土话，而且好像很久没说过话了，舌头都有些僵硬。
方唐摇头：“我，不洗。”
“你，很臭！”女人很不满，抬手，刀光一闪，方唐就觉得浑身凉飕飕的。
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落下，上身本来就破破烂烂的，现在是羞耻的毫无寸缕。
这……方唐倒抽一口冷气，下意识护住关键位置。
女人却是用长刀拍开了他的手，面具下的双眼瞪大了，好奇而又畏惧的样子：“你，肚子下面，长疮了！”
长疮？
“很大的疮！鼓起来了，这个长疮……”女人伸手弹了一下：“化脓了。”
方唐浑身一激灵，这女人是故意的还是？
“不是疮！”他羞惭而又懊恼的抓起裤子。
“那，是，脓包！”女人恍然，又看着他胸膛，低头看看自己的饱满，不禁连连摇头：“切平了？”
方唐再次无语。
“你，洗澡，很臭。”女人似乎失去了兴趣，刀柄横起，把他拍进了水里。
舒服的清凉的溪水。
方唐干脆洗了个澡。
“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主人，依据她的表现，只有一个解释。”
“什么解释？”
“此女在很小的时候就单独生活，与世隔绝从未见过人类，所以没法获得足够的男女知识，在她眼中，你是个浑身受伤的同类。”
“白，那她会说话怎么解释？”
“推测她小时候学过基本的语言，或者偶尔走出山谷，到过人类生活的地方偷偷学到的。”
“不是，我说是她的方言。”
“主人，很好解释，教给她启蒙知识的，是一个江南人。”
方唐走出池塘，晒干了身上，再穿好裤子，浑身清爽。
那头白牛就在一边趴着，鬼面女腰胯双刀，躺在白牛身上，舒服的晒着阳光。
方唐犹豫了一下，慢慢走过去。
他并没有任何偷袭的打算，因为对方实力太强，强大到自己一点机会都没有。
“揭开，面具，我看看。”方唐现在放肆的问着。
刚才洗澡的时候，白已经跟他讨论了很久，这个女人实力惊人，但心智弱小，可能只有七八岁孩子的智商。
所以对付她，要智取。
果然，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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