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教你们,巡夜司主流推广的‘新武’,不是一回事。”
“新武,”他扯了扯嘴角,不知是嘲是讽,“靠的是特制的‘开窍卡’,刺激精神,引导所谓的‘先天一炁’。”
“说白了,是借外力,撬开你身体里早就设定好的‘锁’。”
“门槛低,只要精神力与体质达标,人人都能尝试。”
“成了,就是炁修。”
“不成,也没什么损失。”
“旧武不同。”他话锋一转,言语间充满傲气,“旧武,没有锁。我们不信什么外力,只信自己。”
“人的身体本身就是一座最大的宝藏。”
“旧武便是不断的去挖掘、探索!”
“熬筋骨,熬气血,熬意志。”
“像打铁,千锤百炼,把你这块生铁里的杂质一点点砸出去!”
他看着宁凡,眯起眼睛,继续道:“旧武开脉,讲求水到渠成。”
“气血如河,经脉如渠。渠窄河宽,强行疏通,要么河决堤,要么渠崩裂。”
“你的‘河’,宽得不合常理,‘渠’也坚韧异常。”
“所以寻常手法对你无用,非得用上这霸道的暗劲通心,逼出你气血全部的潜力,强行拓渠。”
他顿了顿,看着宁凡将药汤喝完,碗底只剩一点药渣。
“十响,意味着你周身主要关窍,一次冲开了十处。”
“寻常人一步一响,循序渐进,需数年苦功。”
“你这一步,抵旁人十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