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她思索时,言远泽又夹了一块晶莹剔透的水晶糕放到她面前的小碟里。
“聘礼单子白将军想必已与你提过,若无不妥,过几日我便请官媒上门,正式走六礼流程。”
他顿了顿,看向苑宝冬因惊讶而微张的唇,笑着补充。
“年前日子紧,若想赶在二月完婚,需得抓紧些。”
苑宝冬怔愣,手中失了些力,乌木筷子落在玉碟中发出一声轻响。
她手指微微蜷缩,此刻忽然对婚嫁有了强烈的实感。
她竟真的,即将与眼前之人成婚了。
不是儿戏,也不是敷衍阿祖,而是正经八百地出嫁为人妇。
从此别家,进入一个全然未知的地方……
她低头,咽下嘴中的点心,绯红着脸小声开口。
“聘礼很好,我没什么不满意的,都照着你与阿祖来安排的就好。”
……
而与此同时,威远侯府内。
沈川哭天抢地地扑进沈从山修养的房内,二话不说,一下趴在他床前的踏脚上。
紧接着就开始嚎啕大哭。
“呜呜呜——从山哥!我没脸见人了!我真不如死了算了!”
沈从山被他吓了一跳,又被他哭得心烦意乱,没好气的推了他一把。
“哭毛哭!嚎什么丧?你哥我还没死呢!”
沈川抬起一张涕泪横流的脸,一边抽噎一边添油加醋的把今天在书院的事说了一遍。
“苑宝冬一点都不给从山哥你面子,我没报复成功,还被狠狠收拾了一顿!”
说到最后,他委屈地撅起屁股,指着上头的两个大红掌印。
“你看!我屁股都被她打红了!脸都丢光了啊!从山哥!”
“什么?!”
沈从山一听,气得差点从床上直接翻下来,结果动作太大瞬间扯动了伤口,登时痛得龇牙咧嘴。
不得已又挪回了床上去。
他狠狠一拳捶在床板上,咬牙切齿的骂了起来。
“好你个苑宝冬!你给我等着!这事没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