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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什么?”
“我说言远泽就是一个灾星!”
言远齐在言府一向有个更加骄纵的娘给他兜底,见苑宝冬生了气也不怕,反而还讲得愈发难听起来。
“他这般的灾星,将自己弄得成了病秧子也就罢了,还将他娘给克死了!”
“他这样的人就该天煞孤星,活该无人疼爱。”
言远齐咒骂着,突然目光一转落在苑宝冬身上。
“不过现在倒好,你这般不懂规矩的人寻了他做夫婿也是你活该!”
“是你二人都活该啊啊啊啊……!”
话还未落,言远齐突然被拎了起来。
苑宝冬沉着神色,只凭一只手便能轻易将言远齐拎起来。
她本身并不想同言远齐闹开,本想不过忍忍便得息事宁人。
可方才言远齐所说的话实在叫她气恼。
原本只是说她两句倒也还好,可怎知他竟怨怼起了言远泽。
甚至还牵连了言远泽的母亲!
苑宝冬越想越生气,一只手狠狠落在言远齐屁股上。
“啊啊啊——!”
这一掌力度不轻,言远齐被打了,登时疼得直鬼哭狼嚎。
“你竟敢打我?苑宝冬你这个贱蹄子!我要告诉我娘!我要我娘揍你!”
这番狠话全叫苑宝冬当了耳边风。
见她手中却丝毫不停,一掌接一掌重重落在言远齐屁股上。
“言远泽那般好的人,从不与你发难是他本性良善,但我不同。”
“你在言府撒野惯了,往后若没有人管教,那便让我来管教你!”
苑宝冬一边打,一边冷冷道,任由言远齐在自己手里挣扎。
可无论怎么努力,言远齐都被紧紧禁锢在苑宝冬手中,到最后打得言远齐叫喊着直认了错,这才松了手。
任由言远齐抹着眼泪抽噎着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