苑宝冬回了府中,到底还是听了言远泽的话,没有多难为自己,只认真将她今日所学温习了一遍,便早早睡下。
前几日,苑宝冬因着心中日日夜夜焦虑着书院中考试一事,晚上总是要做噩梦。
这一夜,苑宝冬却睡得格外安心踏实。
第二日一早,苑宝冬的房门便被人敲响了去。
苑宝冬开了门,门外站着的竟是早早便来寻她的魏清漪。
那席雪白温和的身影在门外等了半晌,见了苑宝冬,不由扬起一抹温笑。
她同苑宝冬有好些时辰未见过面,心中总是会念着她。
今日方好有些时间,便特地来寻了苑宝冬。
“宝冬,我念着开学的时日也不远了,便想着来寻你一同去买些学堂中要用到的课本与笔墨。”
“你现在可有时间?”
苑宝冬也许久未见魏清漪,不由笑着,点点头。
她本也打算近些日子去采买些学堂中要用到的东西,今日倒正好撞了巧。
二人一道去了书铺,路上闲说了不少。
说着,苑宝冬突然想起自己近些日子总会担心开课考试,不由语气哭丧地冲魏清漪诉道。
“我近些日子总在想着开课了要考试,我怕我考不好,恐又得了夫子的叫骂。”
苑宝冬面上委委屈屈,小嘴一瘪。
心中却还有半句未说出口。
她还怕听见沈从山又冲她冷嘲热讽。
苑宝冬眉梢蹙着,冲魏清漪哭诉着。
“清漪,我当真不知该如何做了。”
“你从前临近考试时心中难道不会紧张吗?”
魏清漪闻言,倒真细细思索了下,摇了摇头。
只听魏清漪温声道。
“从前是不曾的。”
她从前在家中有教书先生私自授课,考试时便是有了不会,先生也不会责骂,只会好好相教与她。
不过看着苑宝冬这般难为的模样,她还是垂眸认真思索了片刻。
那一双长睫似帘幕一般,阳光打在上头都能垂下半帘投影来。
只见魏清漪似想出了什么来,那双水光莹亮的眸子抬起,又温和地投向苑宝冬。
“虽是不曾,我却或可能助你一些方法。”
魏清漪修长好看的指尖伸起,似思索般轻点了点下巴。
“从前先生说书铺中有几本册子,上头的习题都附着解析,每题都通俗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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