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人,心中渐渐结成了冰。
她看着沈从山那般面上执意要刁难她,甚至不惜要她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出丑的模样,心中满是难以置信。
沈从山怎会变成这样?
他们分明一同长大,这十余年来形影不离。
他们分明从前那般要好,就连沈侯与侯夫人都曾笑着打趣过,他们未来定会成了一对。
甚至……她从前还曾喜欢过他。
便是喜欢不成,她也总以为自己会同沈从山成为朋友,至少不会闹得这般难看。
因而她这一直以来她都在步步退让,忍下了沈从山那些明里暗里的刁难。
可沈从山现在却越发变本加厉。
一次次地将她当成一个出气筒,一次次将她当成个随意便可呼来唤去的丫鬟,一个可以被随意玩弄的沙包……
现如今,沈从山甚至还觉得不满意,竟要唤了这么多人来堵着她,都要看她的笑话。
都说她应该给沈从山跪下道歉。
可她分明什么都未曾做。
苑宝冬瞳孔一缩,目光再落在沈从山身上时,只觉得这个人,彻彻底底的。
烂透了。
她心中最后那点于沈从山的,微弱的念头,彻彻底底被磨灭了。
苑宝冬这般想着,眼中的不可置信渐渐化成了愤怒。
沈从山究竟将她当成了什么?
可以随意欺凌|辱骂,用来逗人笑的笑话吗?!
这般想着,苑宝冬终是再也忍不住,余光瞧见一旁的地上落了一根粗树枝,强忍下心中的愤怒,走过去将那根棍子拾起。
而后再是四川省还在愣神的目光中,狠狠落在沈从山身上。
这一击,附着苑宝冬从前的情分,同苑宝冬着十余年来的时光与念想,皆在落在沈从山身上的一瞬间,彻彻底底被掐灭了。
紧接着,是周遭传来的寂静,只听有人细细倒抽了一口凉气。
是许瑶。
苑宝冬这一棍子用了十足的力道,直直打在沈从山的腰上,沈从山不由被打得重心不稳,退出去了几分。
待站定后,他抬眼,不可置信地看向苑宝冬。
“苑宝冬!”
“你竟然敢打我?!”
沈从山失声咒骂着,可苑宝冬一双眸子里地怒气也并未消散。
她见沈从山竟然还能抬得起头同他说话,一张脸上平解到几乎让人感到惧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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