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眼,直叫他心下觉得慌乱无比,生怕几人将苑宝冬红豆过敏医师牵连到他身上。
几番纠结之后,这才忍着心底的心虚,想来佯装关心一下苑宝冬,也好让自己多脱些罪。
可方一进屋,他便看见了言远泽坐在她身旁,悉心照料的模样。
以及苑宝冬那难看至极的面色。
——只见她面上应为发着高热而透着异样的红,额间不断地渗着汗珠,可嘴唇却毫无血色。
她整个人瞧起来,都好像是一个面色虽透着红润,却毫无生气的破布娃娃。
“……”
沈从山不知为何,心中竟缩紧了一瞬。
苑宝冬怎会病成这样?
不是说只是稍稍在她吃食中撒些许粉末,只叫她吃些苦头便好吗?
一瞬间,他看着苑宝冬那张已经病态到生气渺茫的脸,沈从山第一次因为苑宝冬,而感觉到了惶恐不安。
苑宝冬怎么会变成这样?
是他害的吗?
不、是沈川,是沈川害的!
这是第一次,沈从山意识到了苑宝冬会真正的离开他。
此时,他才感觉到,原来苑宝冬于他而言或许并非可有可无。
“沈公子来做什么?”
这头沈从山还未从心下的情绪中缓过神来,而对面的言远泽看见他,神色却已经沉了下去。
而此时,白震方见了沈从山,亦冷然开口说道。
“宝冬今日受创,不便见外人,我现在就要带她回去了。”
说罢,他便给言远泽递了一个眼神,而后似从前抱着这个孩子异样,将苑宝冬轻轻抱起来,离开了飘香楼。
独留下沈从山一人站在那处愣神。
外人?
他和苑宝冬一起长大,这十余年来白震方从未觉得他是个外人。
可现在,他却被白震方唤为了外人?
而言远泽,本身是打算将苑宝冬交给白震方后便离开的。
可他不成想,便是将她放在将军府的马车上,苑宝冬那一双玉手也在无意识间将言远泽的衣袖捏的紧紧地,任是他如何哄劝,苑宝冬都不曾放开。
“宝冬如今竟这般依赖你了。”
站在一旁的白震方自然全程瞧着这一幕,见状,他眼底闪过一抹失落之色,不过很快便将其压了下去。
“也罢,既然他依赖你,那你便将她送回府中吧。”
白震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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