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与侯府本是邻里,关系也一直都不错。
可他却不成想,这侯府,竟出了如此泼皮,差点害了他的宝贝孙女!
“白老将军?您怎得这个时候来了?”
白震方已算朝中老臣,这些年来在朝堂里攒下的威严也不小。
侯府小厮见了这位老将军突然到访,面色上还显着大不悦,皆忙不迭寻了沈侯上报。
很快,沈侯携这夫人便匆匆出来,面上带了歉意。
“这,突然到访,我们也招待不周……”
“本将今日不需招待。”
白震方见了沈侯,面色愈发不悦,一双眸子里也泛了寒意。
“本将近日来,是来寻侯府问责的。”
从前白震方总归还是要亲和些的。
便是几十余年的护国将军,也从未无端用这身份压人。
可如今,他却自称了本将。
侯府夫妇二人见此,心下自知事态不妙,面上颇有些堆着笑意将白震方邀进屋。
“沈侯,本将自知这些年来也颇为照顾你夫妻二人。”
“便是沈从山那孩子,本将往日里也总会招福伊尔。”
白震方拒了下人端来的茶水,冷着脸冲沈侯开口。
“本将自诩待你不薄,我不求其他,也不过是想待日后我辞了官职,想寻人将宝冬那孩子照拂一二罢了。”
说罢,白震方的声音顿了顿。
而后转为了更凌厉的语气,面上也显出了怒意来。
“可你那犬子却是如何待我孙女的?”
“沈从山要害我孙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