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你很厉害了,却不想你病成这样竟还能救得了我们。”
这般说着,许秀清认真思索了下,冲苑宝冬说到。
“想来我此次带来的谢礼还是少了些。”
自许秀清来之后,苑宝冬便一直没有插话的机会,此事见许秀清终于顿了顿,立马面色带着些慌张的开口。
“夫人,您送给我的礼物已经太贵重了,莫要再送了。”
苑宝冬自己也不曾想到,自己不过是随手牵下了一匹疯马,这位太傅夫人竟如此热情地要来寻她登门道谢。
如今,许秀清带来的协力已经堆满了她自己的小院子,已经直叫她觉得目瞪口呆了。
若太傅夫人还要再送,那愧疚的可就成了她了。
可不像,许秀清闻言,轻轻摇头。
“我近些日子听了有关于言府当家主母一事地传言,这些日子直闹得满城皆知。”
说这话时,她面上有些担心地神色在。
“我怕你受了欺负,紧着想在这关头为你撑腰,所以谢礼准备得紧了些。”
“往后我定会给你再补一些地。”
苑宝冬听着这话,心下不由一暖。
“更何况,你身子这般虚弱,钱便是再珍贵,也不见得有性命珍贵啊。”
“你还是我的救命恩人呢。”
这头许秀清同苑宝冬选温暖了一番,而后便想着让苑宝冬好生养病,早早地变高了次。
另一头,沈从山却深陷在了梦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