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宜安心里冷笑。
医者仁心,病患不分贵贱,只要去请,太医肯定愿意给一个下人诊治。
她走进屋里行礼,“母亲,张妈妈服侍你这么多年,你就可怜她只有这么一个儿子,请太医过来诊治吧。”
声音刚好外头的张妈妈听得到。
如果是云青辰或是云青瑶说情,王韵或许就心软了,会去劝说老爷请太医,偏偏是她厌恶的大女儿来说情,只会让她更加生气。
“菊黄,去跟张妈妈说,准许她回家照顾长顺,这个大夫医术不行,那就再请一个。”
菊黄也觉得寒心,瞥了云宜安一眼,急步出去了。
张妈妈听了菊黄的话,又磕头哀求起来,菊黄赶紧叫两个粗使婆子把她给架走。
云宜安佯装出不忍之色。
王韵瞥她一眼,“坐下说话。”
云宜安见云青瑶一直很安静,肯定了王韵要说的话对她有利。
坐下后,云宜安不经意地扶了扶簪子。
云青瑶见那簪子通透,显然是极品,酸溜溜的,“姐姐这支簪子是外祖母给的吗?”
王韵从小看多了金银珠宝,一眼就知道那支簪子价值不菲,眼神一凛,心中恼恨老太太如此宠爱云宜安。
大兴王家世代从商,家财万贯,云涛家境贫寒,要不是娶了王韵,有王家资助,根本无法参加科考。
云涛仕途顺畅,如今能当上礼部侍郎,也是拿王家给的钱打点官场。
前世外祖母给云宜安准备了丰厚的嫁妆,大部分都被父亲、母亲以亲情绑架贪走了。
所以回府之前云宜安已经将嫁妆做了妥善的安排,绝不会再让云家贪一分。
“外祖母向来俭朴,怎么可能给我这么贵重的簪子,这是李老夫人送的。”
王韵一怔,“定安侯府的老夫人?她怎会送你这么贵重的簪子?”
云宜安瞥了她一眼。
母亲应该不知道外祖母对李老夫人有恩,不然为了给父亲、大哥谋前程,为了给云青瑶找一门好亲事,她早就去定安侯府找李老夫人还这个恩情了。
外祖母为人清正,施恩不图报,所以从来没跟家人提过。
云宜安微微一笑,“我也不知道,也许李老夫人看我有眼缘吧。”
“听说这簪子还是天宝寺的慧慈法师开过光的,李老夫人厚待,所以明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