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夫人精挑细选的,琴棋书画,针线绣花,都精通。”
云宜安淡淡一笑,带着嘲讽的意味。
她们是专门训练来讨好男人的瘦马,当然样样精通。
“那叫她们这些日子在屋里为我缝制出嫁用的东西吧,妈妈是过来人,应该知道该准备些什么。”
莫妈妈愣了愣,然后点头,“是,大小姐。”
云宜安留杏香看屋子,带着杏玉走了。
云涛卖女求荣,京中有脸面的人家都嗤之以鼻,云涛自己也知道,所以没有宴客,只有康王府那边照着长春道长的指示大摆了宴席,营造欢天喜地的气氛。
没人注意云宜安,她顺利地出了府。
马车进了喜福酒楼的后院,云宜安由杏玉扶着下了马车,只见一个厢房门前站着卫予怀的贴身侍卫远山。
远山掀开门帘,“云大小姐请进。”
云宜安暗暗深吸口气,带着杏玉进了房。
卫予怀身穿月白直裰,坐在靠窗的罗汉床上,几上摆着棋盘,在自弈,俊脸冷凝,眸光专注。
“见过卫二叔。”
卫予怀没有看她,目光仍在棋盘上,声音低沉,“过来坐吧。”
云宜安起身走过去,一看,原来是一盘残局。
她犹豫了一下,克制住了没有动手。
卫予怀耳目敏锐,微抬起深邃黑眸,“会下棋?”
云宜安回他,“先生教过,但宜安没有天赋。”
卫予怀少年天才,又在官场混迹了几年,察言观色不在话下,再细微也难逃他的双眼。
他嘴角泛笑,略带嘲意,“坐下,将这盘棋解了。”
云宜安还是想装傻,一脸为难,“卫二叔,我……”
卫予怀打断她,“你找我是有事求我吧?这盘残局解了,我就帮你把事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