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宜安冷淡的,“雪中送炭人间少,锦上添花世上多。”
玉兰院里,云涛也在,脸色很好,显然嫡次女送去冲喜了,礼部尚书之位眼看就要到手了,自然心情很好。
王韵却冷沉着一张脸,还带几分憔悴,眼睛红肿,看到云宜安,眼神更是不由自主透出一抹恨意。
“今日是你妹妹的好日子,你穿的是什么,你真当她是去守寡的?”
云涛端了茶盏要喝茶,闻言朝云宜安看过来。
云宜安淡道:“这一年我为外祖母守孝,穿的都是素淡的衣服,以前的衣服都小了,没带回京。”
云涛眉头一皱,指责王韵,“安姐儿都回府几天了,你没给她做新衣裳吗?接她回京前你就应该给她准备新衣裳。”
云宜安听了心里冷哼一声。
前世王韵接她回京也是没有给她准备新衣裳,她匆匆嫁去康王府冲喜,除了身上的嫁衣,就是一箱素淡的衣裳。
第二天她一个人去敬茶,王妃看到她一身素淡,没接她的茶,反而叫身边的妈妈打了她几耳光,还罚她到院子里跪了两个时辰。
王韵张嘴又闭上,然后似乎想到了辩解之词,才又开口,“已经叫针线房做了,瑶姐儿突然替她嫁去康王府,我忙着操持瑶姐儿的婚事,哪里还能分心想她的事。”
“她没有颜色好的衣裳穿,也不跟我说一声,这不是故意让我们晦气吗?”
“这孽障……”
云宜安打断她,“母亲,今日是二妹妹的好日子,但母亲不让我靠近,所以我也就没想穿上明亮的颜色,不过,这衣裳我看倒不算是素淡的。”
“二妹妹出嫁了,母亲舍不得,所以心情不好吧。”
云涛又看一眼她身上淡蓝的衣裳,“嗯,我看这衣裳没什么问题。”
然后看着王韵,“安姐儿已经被皇上赐婚,你以后别再将‘孽障’二字挂在嘴边,传出去只会给我们云家招祸。”
王韵暗咬嘴唇,压了压火气。
云宜安垂眸,眸中闪过一丝讥讽之色。
她是未来的户部尚书夫人,云涛对她的态度自然大变,这是意料之中的事。
王韵瞪她,“写给你舅舅的信呢,给我看看。”
云宜安从袖中取出信件,递给王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