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安姐儿把莫妈妈晾到一边,莫妈妈也没办法。”
原想着云宜安好拿捏,但现在看来,并非如此。
“留红和留云毕竟不是自己人,就算媚住了卫尚书的心,但将来生下了孩子,说不定就起了二心了。”
说着,她盯着张妈妈,“怎么,你觉得长芳给户部尚书当通房委屈她了?”
张妈妈赶紧跪下,“夫人,说老实话,老奴一心只看重您和大少爷。”
“不过,夫人要长芳跟着大小姐,长芳肯定听夫人的,只是大小姐不喜欢奴婢,连带着肯定也不喜欢长芳,只怕会压着长芳不让她出头,不让她靠近卫二爷。”
给户部尚书的通房肯定比举人的通房好,可偏偏她已经得罪了大小姐,大小姐怎么可能善待她的女儿。
明日还要当坏人去找大小姐要小瑛呢,将来大小姐拿夫人对付小瑛那套对付长芳,那她的女儿和儿子都残了。
她这辈子还有什么盼头。
王韵觉得张妈妈说的也有道理,蹙眉,“让我想想吧。”
“问莫妈妈,安姐儿的癸水是什么时候。”
这天夜里,云宜安没有按平日的时辰歇息,坐在罗汉床上拿着本书看。
杏玉和杏香对视一眼,杏玉问:“小姐,该歇息了。”
云宜安淡道:“我不困,晚点再睡。”
她在等康王府传来的消息。
康王府,因为是世子娶亲的大喜日子,张灯结彩,夜深了依然灯火通明。
黄花梨拨步床上,萧恒俊美的脸庞消瘦苍白,双目紧闭,纹丝不动的躺着。
喜烛突然一声爆响。
萧恒双目微微一动,然后缓缓睁开来。
他望了一眼承尘,知道自己躺在床上。
听到女人哭泣的声音,他转过脸去。
借着灯光看清楚了坐在床边的身穿红嫁衣的女人,萧恒双目顿时一瞪,“你是谁?”
声音虽哑,但凌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