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还能有个兄弟互相扶持。”
云宜安听了心中冷笑。
莫妈妈以前在母亲身边做事,想必听母亲吩咐做了不少泯灭良心的事吧。
“我听外祖母说,母亲原本是不信道的,为何信了金姨娘请来的长春道长?”
莫妈妈犹豫了一下,“夫人当年生大少爷和大小姐时难产,太医都束手无措,老夫人叫老爷请了长春道长来做法事,夫人喝了长春道长的一道符化成的水,这才生下了大少爷和大小姐。”
“长春道长是夫人的救命恩人,夫人当然信他。”
呵,原来是这么回事。
云宜安冷着脸问:“当时除了长春道长,太医和稳婆也都在吧?”
莫妈妈回她,“那是自然,长春道长又不懂接生,不能进产房,只能稳婆在产房里接生。”
云宜安又问:“太医可有开药给母亲吃?”
“开了催产药,但夫人喝了没什么用,一喝长春道长的符水,立马就生了。”
云宜安笑,“原来如此,长春道长真是好本事。”
“妈妈下去休息吧,我也该睡了。”
莫妈妈行礼出了屋。
站在门外,她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门帘,歪头想了想,然后带着疑心走了。
云宜安进了内室,杏玉服侍她就寝,“小姐,那个道长肯定是个骗子,但为什么夫人喝了他的符水就能生下你和大少爷了?”
云宜安躺下来,望着承尘的目光冷冷的,“凑巧罢了,太医和稳婆也在,谁能说得清是谁的功劳。”
前世她在城郊庄子见识过佃户的女眷生产,大夫开的催产药下去,得等些时间才有效果,如果是第一次生产的产妇过于紧张害怕,往往觉得时间漫长。
王韵不仅是头胎,而且还是双胞胎,紧张害怕是双倍的。
祖母请长春道长进府,是真的担心母亲,还是别有用心,又或者是金姨娘撺掇的,那就未可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