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转念一想,又闭上了。
一而再,再而三的谢绝他的好意,搞不好会惹他生气。
远山将卫予怀的灰鼠皮斗篷递给杏玉,杏玉为云宜安披上了。
暖融融的触感,还有淡淡的木质香。
云宜安在大兴王家用的都是好香,闻得出来这是千金难买的“如是我闻”。
卫予怀身上若有似无飘过来的正是此香。
云宜安行礼告别。
远山送马车出了后院,回到厢房,只见二爷斜靠在迎枕上,神色清清冷冷地望着窗外。
他走过去正要问是否把酒菜撤了,只见卫予怀冷淡的声音,“眼下京中有哪几个空缺的正三品以上的文职?”
远山回话,“礼部尚书,吏部左侍郎,户部左侍郎的父亲只怕不行了,可能要丁忧。”
这些二爷心知肚明,为什么还问他?
不对,二爷不是在问他,二爷是在自言自语。
果然卫予怀的目光仍对着窗外,又说:“吏部左侍郎不错,不如安排自己人吧。”
“五军营肯定出事了,去查查。”
云府二门处,云宜安从马车下来,莫妈妈从暗处冒了出来,“我的大小姐,您怎么出了府也不跟奴婢说一声,夫人派了张妈妈来找您。”
云宜安不慌不忙,往内院的方向走去,“那妈妈怎么说的?”
莫妈妈看大小姐无所畏惧,真不知道自己是跟对了主子,还是没跟对主子。
“我说大小姐晚膳吃多了,睡不着,到园子里散步消食了。张妈妈叫我去找,我故意找了一圈,说没找着,不知道大小姐逛到哪去了。”
云宜安笑,“张妈妈难道不觉得你在忽悠她?”
“所以奴婢让张妈妈自己去找去。”
云宜安侧目看她一眼,“莫妈妈真是没把张妈妈放在眼里呀。”
莫妈妈讨好的笑,“奴婢这不是有大小姐撑腰嘛。”
云宜安淡笑不语。
她出嫁不可能带莫妈妈走,到时有这个奴才苦头吃的,张妈妈肯定使劲折腾她。
前方迎面走来两个高大人影,云宜安心里一紧,站住了。
前世毕竟是夫妻,在王府里相处过两个多月,夜晚虽暗,她也认出了萧恒的身影。
深更半夜他不睡觉,在园子里干嘛?
萧恒目光灼灼盯着她,朝她走过来,“云大小姐这么晚了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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