罢,但心里戾气腾腾,决定得好好查查卫予怀到底是怎么回事。
萧恒走后,内侍服侍皇上更衣,准备用午膳,小心翼翼说了一句,“皇上,奴才觉着世子爷似乎很想辞掉指挥使一职,可卫大人似乎不想世子爷请辞。”
皇上瞥他一眼,“你能看出来,朕看不出来?”
内侍忙奉承,“皇上英明,自然看得出来,奴才只是想不明白,想请皇上指点迷津。”
皇上讳莫如深,“二郎的用意,我们走着瞧。”
卫予怀智计过人,能被他放在眼里的人很少,萧恒和他同朝为官,从未见他高看过。
卫予怀出了宫,刚好遇到贺公公回来,过来见礼,“卫大人。”
卫予怀站在马车前,冷冷淡淡扫了一眼贺公公拿在手上的文书,“那个牛鼻子立了誓书?”
贺公公:“长春道长说天机不可泄露,会遭天谴折寿,所以他预言下雪有所保留,要等到那日才可揭晓,不愿立誓书。”
卫予怀冷呵,“这个骗子要不是没有三寸不烂之舌,都骗不了这么多人。”
贺公公想讨好卫予怀,“卫大人觉得咱家如何回禀皇上?”
“照实回。”
说完,卫予怀上了马车。
坐在马车里,卫予怀冷脸沉思。
长春道长一天到晚招摇撞骗、妖言惑众,正如他自己所言,会遭天谴折寿,不用卫予怀费心收拾他。
但云宜安也是这么想吗?
如果云宜安记恨那个道士,想要那个道士名誉扫地,甚至死无葬身之地?
卫予怀讥讽一笑,喃喃自语,“如果娘子真有卜算之能,为夫倒是可以帮娘子收拾那个为非作歹的骗子。”
“给云大小姐传话,皇上让长春道长立誓书,但那牛鼻子不愿。”
坐在车头的远山:“是,二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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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卫二爷让人送来的字条。”
杏香走进正房,将字条递给云宜安。
云宜安诧异,接过来看后,呵笑一声。
长春那个骗子知道自己毫无根据的胡说八道,哪里敢立誓书,要是立了,下月初一不下雪,皇上肯定会治他欺君之罪。
不过,他也别想就此逃脱了。
“去找大程叔……”
云宜安吩咐了杏香几句,杏香点头去办了。
很快,京中大街小巷就议论纷纷皇上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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