瑶阴戾的目光透过帷帽朝云宜安看过去。
定安侯夫人问这话,证明玉容膏擦了肯定能治好疤的,她擦了没用,肯定是云宜安动了手脚。
丁妙绮不知如何解读云宜安这话的意思,但她并不关心云青瑶的伤疤能不能好,没有细问,只是笑了笑,转头去和福荣公主说话了。
李老夫人握着云宜安的手,“这玉容膏,侯府多的是,皇后娘娘经常赏下来,二郞这小气鬼,只给了你两瓶,回头我叫冯妈妈送几瓶去云府,你平日拿来养颜。”
玉容膏以罕见昂贵的草药熬制而成,这么贵重难得的东西也只有宫中贵人才会拿来日常养颜,京中无论是权贵人家,还是勋贵世家,能得宫中赏赐几瓶自然珍藏起来,谁舍得这么用。
李老夫人有个皇后女儿,得的赏赐多,这才这么纵容云宜安。
云宜安哪里敢恃宠而骄,正要得体的回话,王韵却抢先道:“老夫人,您可不能这么宠着安姐儿,我会好好教导她,等过了门,定会好好服侍您和卫二爷,如果她不尽心尽力,您尽管严厉管教。”
这还没过门,未来的婆母就疼宠,这搁哪个女方的母亲高兴炫耀都来不及呢,王韵却担心自己的女儿缺了管教磋磨。
宴息厅里女宾客们无论是老的少的,都颇为诧异。
就连福荣公主也觉得有意思,要笑不笑地朝王韵看了看,又看看云宜安。
云宜安垂眸,一副受教的模样。
李老夫人脸色顿时沉了下来,但她一生体面,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给王韵难堪,当听不懂她的话,将点心拼盘推到云宜安面前,
“好孩子,这些点心好吃,你挑喜欢的尝尝。”
云宜安抬眸冲着李老夫人微微一笑,“谢老夫人,好,我尝尝。”
说着,她拿了块核桃酥来吃。
李老夫人见她给了台阶就顺着下,得体又心胸开怀,欣慰地点了点头。
丁妙绮眼角余光看着,扭身过来挽了李老夫人的手臂,娇嗔道:“老夫人有了小儿媳,就忘了我这个大儿媳了,我不依。”
镇国将军府的王老夫人呵呵笑道:“李老夫人,我的妙绮没能生下一男半女,京中人人都知道不是她的错,她这辈子只能在定安侯府熬了,你可要善待她呀。”
李老夫人身子一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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