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爷说了算,信佛或是信道的凡夫俗子未必能算得准天意,你们就猜猜老天爷是何意来下注吧。”
太后发了话,夫人小姐们放心了,于是,长春道长的那个金盘明显多于卫予怀的金盘。
云宜安和李老夫人、皇后自然投注在卫予怀的金盘里。
福荣公主也是如此,而且还下了重注。
云宜安诧异,她却朝云宜安笑了笑,“卫尚书多智多才,不会轻信人言,想必那个术士是很有本事的。”
云宜安心虚地垂眸抿嘴。
福荣公主要是知道那个术士其实就是她,不知作何感想。
王韵和云青瑶、丁贵妃、王老夫人、康王妃投了长春道长。
丁妙绮笑道:“我也不知该信什么,这何时下雪,真不关我的事。但要是二郎知道我没投他,回家定是要看他的脸色的,我还是投他吧。”
丁妙绮这话,云宜安原没觉得什么,但看见个别几个夫人和小姐看丁妙绮耐人寻味,她不由察觉出了一丝暧昧。
令云宜安意外的是,云青玥将一块银子投进了卫予怀的金盘里。
云宜安对她笑道:“我原以为三妹妹是信长春道长的。”
云青玥面上闪过一丝慌色,不自在一笑,“姐姐莫要笑话我,我自然是信准姐夫的。”
太傅府的许老夫人投了卫予怀,陶夫人却投了长春道长,看来婆媳俩有不同的想法。
太后刚才虽说信长春道长多些,却未下注,或许怕惹了皇上不悦。
众宾客移步去宴客厅用午膳。
李老夫人依然拉着云宜安的手,让她坐在身旁。
宴席近尾声,云青玥凑近云宜安,“姐姐,我想去解手,姐姐陪我好吗?”
云宜安淡淡一笑,“我让杏玉陪你。”
云青玥露出哀求之色,“我想姐姐陪我。”
有几个夫人小姐,甚至是丁贵妃也看了过来,云宜安只好起身,“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