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靠的那个大迎枕过来,半身靠了上去,把云宜安的闺房当自己家了。
云宜安走过去,抽出帕子,“我为二爷擦掉头发上的雪吧。”
卫予怀似笑非笑看她,“有劳娘子了。”
云宜安已经闻到了卫予怀身上的酒气,怀疑他是不是因此才莫名其妙来找她。
她无视卫予怀灼灼的目光,拿着帕子细心地帮他将雪花擦掉。
“好了,二爷。”
卫予怀突然伸手将她的帕子拿走了,“娘子这条帕子好看,这上面的海棠花是娘子亲手绣的?”
云宜安心里不由嘀咕他是不是真醉了,在发酒疯。
面上不显,淡道:“是我绣的。”
卫予怀笑笑,将帕子放进怀里,“送给我了。”
云宜安:“……二爷,你我还未成亲,这不妥。”
卫予怀轻笑出声,“娘子口口声声说我们是一条船上的人,怎么对我还有顾忌?”
他在试探她?
云宜安微微一笑,“二爷喜欢,那便拿着吧,只是别弄丢了,给登徒子捡走了。”
杏玉进来上茶,因为夜深了,所以她不放心留云宜安一人应对卫予怀,所以留在屋里。
卫予怀冷声,“出去。”
云宜安对杏玉点头示意,杏玉只好出去。
云宜安端起茶盏,递给卫予怀,“二爷喝了酒吧,喝口茶解解酒。”
“如果二爷需要,我可以吩咐婆子给二爷煮碗解酒汤。”
卫予怀目光仍在云宜安脸上,“娘子可真不简单。”
说完,他才接过了那盏茶。
他突然夜访,云宜安还能如此镇定自若,哪里像个未出阁的小姑娘。
卫予怀喝了两口,放下茶盏,目光又回到云宜安脸上,“娘子为何不坐下?”
云宜安只好移步到罗汉床另一侧坐下,“二爷深夜到访,是想与我庆贺下雪了吗?”
卫予怀揶揄,“为夫不会成为全京城的笑话,娘子不为我高兴吗?”
云宜安微微点头,笑道:“我更为取得了二爷的信任高兴。”
“呵,云宜安,你是蒙的吧?”
云宜安保持笑意,“如果是我蒙的,那我运气极好,应当是个福星,可助二爷顺遂,甚至飞黄腾达。”
卫予怀盯着她,“我已是户部尚书,还不够吗?”
云宜安坦然与他对视,“二爷可需要我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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