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却被于海山借力一把将她拉进怀里,将她的小手拿在手中看了看,似是发现伤口上边再没有血冒出来,这才放心了下来,“天色暗了,别做针线活儿了,伤眼睛。嗯?”
夏梨最喜欢听他说嗯?磁性的声音带着长长的尾音,像是用羽毛在心尖儿上挠了一下,痒痒的,却又有种别样的舒适感。
明明是询问的声音,却让她从来说不出拒绝的话来,她看着于海山的眼睛,宛如古井深潭,让她情不自禁的陷了下去,却又心甘情愿。
点了点头,“嗯!”
于海山听了这话,脸上的正色褪了下去,一挑眉毛,笑的有些张扬,“既然如此,那咱们不若做些正经儿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