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怎能跑过这年纪轻轻的小林子?但这老太医能一路跑过来,身体也算是很硬朗了。
荣贵晨赶忙侧了侧身子给老太医让出了位置把脉,老太医接过江凌雪的手腕也顾不上礼节的覆上丝巾了,这一把脉不要紧,老太医从凝重的表情直接变成紧皱的眉头说道。
“王爷,请节哀顺变,孩子已经胎死腹中了,但是王妃现在还有救,幸亏发现及时,如若晚那么半个时辰恐怕老臣连王妃都保不住了,老臣学艺不精,还请王爷恕罪。”这老太医很诚恳的在说着王妃的病情,此时荣贵晨脑子里真的想不了那么多了,要说悲伤孩子没了?肯定是有的,但是现在的荣贵晨满脑子充斥的都是无论如何要救活王妃。
“老太医,不要再说了,快点治,我不允许王妃有任何闪失,你知道吗!”荣贵晨几乎用嘶吼的在跟老太医说着,语气直待命令,不容置疑。
“是是是,去给我准备开水和剪子,按这个方子抓药去煎药,务必在半个时辰之内煎好拿过来!”老太医冲着小翠命令道。
“是是是,奴婢这就去办!”小翠也是急蒙了,赶紧跑着出门去办事了。
不一会,东西准备妥当,老太医只得让所有人退下,只留下荣贵晨和两个小丫头和这老太医的徒弟在场,具体血腥的场面不佳赘述,总之荣贵晨亲眼看着老太医用剪子等工具将一个完整的浑身发紫的死胎从江凌雪的腹中取出,鲜血沾满了曾经荣贵晨与江凌雪缠绵的那个床单。
江凌雪犹如死去了一般的躺在床上嘴唇发紫,面色惨白,荣贵晨这才发觉,原来江凌雪为自己付出的竟是生命之沉重,而嗓子之痛也犹如狂风骤雨般袭来,荣贵晨抱着这个憋得发紫的死胎流出了男儿宝贵的一滴泪水,这是在荣贵晨懂事以来的第一次流泪了吧,是为了自己的妻子和孩子留的,然后荣贵晨异常冷静的对老太医说道:“老太医,无论如何倾尽一切,救活我的妻子,江凌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