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清二楚。
顾欣悦眼神和脸色都是狠狠一颤，心脏疯狂颤抖，呼吸都在这一刻停顿了好几秒钟。
“你，你说什么，合同你没拿到？”
“江陵，你什么意思，我昨天找你确认过好几遍，你都告诉我没有问题，你都说的十拿九稳啊，现在你告诉我合同没拿到，你到底什么意思啊！”
江陵低着头：“顾总，你听我解释，事情是有原因的，本来合同我是要拿到了，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
顾欣悦心态瞬间就崩溃了，粗暴地打断江陵，一张脸铁青，眼里射出怒火。
“我现在不想听什么狗屁的原因和借口，我就要结果，我就要合同，合同，合同！你听明白了吗！”
“合同呢？为什么没有合同？”
“你是怎么跟我保证的？”
“我相信你才要在这里来解决这件事，让所有人都来做个见证呀，现在你告诉我合同没拿到，地皮没拿到，江陵，你演我啊！”
顾欣悦红温了。
她这么信心十足地拦着林杰，就要当着所有人的面来打压林杰。
她什么都准备好了，结果江陵告诉她，合同没有，地皮没拿到。
那她先前说过的那些话算什么，她在林杰面前的理直气壮和信心满满又算什么？
她这是自己把自己架在火上烤呀！
还是当着全公司的面！
黎秋玉也傻眼了，刚才他还在跟着顾欣悦一起阴阳林杰呢，就指望看着林杰丢脸了。
这才多久，一切突然就反转了。
江陵咬着牙，脸色难看得像一坨翔。
可面对顾欣悦的质问，他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不管他怎么说，现在没有合同就是事实，没拿到地皮就是事实，他输了，就是事实！
面对顾欣悦的咆哮，他不知道如何回答，场面一下变得寂静起来。
林杰站起来，喝了一口水，慢慢悠悠地说道：“没想到啊，江总监真是一个好人！”
“输给我那么多次，这次好不容易有机会了，竟然又这么为我着想，怕我们以后见面尴尬难堪，为了我的面子，特意不拿合同来输给我。”
“江总监，你人真好！”
林杰走到江陵面前，对他竖起了大拇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