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厌盯着宋染受伤的手，继续道：“流这么多血，你不怕伤到身体吗？”
陆厌主动问起宋染。
宋峥的目光，在宋染和陆厌身上来回逡巡。
“陆总，一点小伤而已，不会伤到身体根本的，”宋染勉强挤出一个苍白的笑容，“今天……是陆氏和宋氏的签约仪式，我来了，希望陆总按照约定，和陆氏签合同，正式达成合作。”
宋染这话一说出口，现场一下就炸锅了。
“看宋染……不，宋大小姐的意思，她和这位陆总好像挺熟悉的啊？”
“你们有没有觉得，陆氏和宋氏合作，好像还是看在宋大小姐的面子，你们别忘了，这位陆总，传说也是陆氏嫡系的。”
“宋总真是好福气啊，有这么能干一个女儿！”
“真千金就是真千金啊，一出手，就是和顶级财团的合作，这宋家以后啊，飞黄腾达指日可待啊！”
……
台下的议论声，就像是淬了毒的利刃，在李嘉鱼心脏狠狠捅了一刀。
这个合作明明是她费尽心思才谈下来的，为什么，此刻却像是这一切都是因为宋染？
一个多月前，宋染还在乡下！
她不可能认识陆厌！
但陆厌偏偏没解释，这就更像是一种默认！
“是啊，陆总，这个合作，之前一直都是在我跟进的，”李嘉鱼不甘心就这么把功劳算在宋染头上，她硬着头皮继续说道：“陆总答应了和我合作，预定的签约时间也到了，不如，我们先把合同签了……”
李嘉鱼不允许宋染抢功。
否则，她十几年辛苦，就都白费了。
所以她必须争，必须抢。
“嗯，妹妹说得没错，”宋染脸色苍白着，对陆厌道：“陆总，这个合作，都是嘉鱼谈下来的，你快和她签约吧！”
陆厌瞥了一眼合同，不疾不徐道：“陆氏的合作，只和宋家大小姐宋染签，宋大小姐，你是想违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