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叫我恶心！”
宋染说完，直接无视掉傅砚舟。
傅砚舟看着空荡的手，第一次，他感觉到恐慌，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好像正在失去控制。
“虞夫人，今天我做这一切，不需要裴少授意，”宋染看着虞夫人，笑道：“你想往裴少身上泼脏水吗？不好意思啊，我知道你想，但你先别想了，裴少霁月风光，绝世无双，怎么可能授意我做这种下三滥的事？”
他很好，你别搞。
“姑……姑……”顾明珠两眼发白，声音也微弱了下去。
“念在你对聿城一片痴心的份上，拍品，我可以给你，”虞夫人咬牙，厉声道：“把人放了！”
“这还不够。”
“你！拍品我已经给你了，你还想怎么样？”虞夫人脸上的怒意已经压制不住，沉声道：“宋大小姐，你别太得寸进尺！”
“我要她，给裴少道歉，”宋染说，“裴少还没被审判，他就是无罪的，就算有一天，他真被判刑，是个死囚，我也爱他。”
宋染当众示爱，直接发疯，目的就是为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她就是一个没脑子的恋爱脑。
“嗬……嗬……”顾明珠快断气了，口中只能发出微弱的嗬嗬声。
“好！”虞夫人咬牙切齿，厉声道：“只要你放了明珠，我让她，当众道歉！”
宋染松开手，顾明珠脖子上一片红紫，看得出来，她刚才是真打算掐死顾明珠。
“咳咳……”顾明珠猛咳几声，回过神来，她抓住虞夫人的手，歇斯底里的咆哮道：“杀了她！姑姑，我，我要杀了……”
“啪——”
虞夫人一巴掌善过去，面无表情道：“道歉！”
“什么？”顾明珠一脸如遭雷击，错愕道：“姑姑，你，你真让我给那个死囚道歉？为什么？等裴聿城那个野种死了，裴家的一切还不都是我……”
虞夫人的目光，顿时如同淬了毒的利刃一般，凝视着顾明珠。
顾明珠被盯得头皮一阵发麻。
她说错话了。
“道歉！”虞夫人深吸了一口气，厉声道：“别让我再说第三次，顾，大，小，姐！”
顾明珠被吓到了。
“我，我道歉，”顾明珠吓得声音都在发抖，连忙道：“对，对不起！”
虞夫人看向宋染，冷声道：“带上顾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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