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进去了,以虞夫人多疑的性格一定会怀疑,我不是真正的坐牢,既然演戏,就要演全套。”
这一局棋,他已经布局很久。
看似是棋子,困于棋局之中,但他却把自己隐藏在了幕后,静待时机。
君子藏器于身,待时而动。
“我知道了,九哥,”顾砚沉说,“那我要不要把放在医院外围的人,都撤掉?”
“不用,”裴聿城摇头,“兵不厌诈,那一步棋,本来就是为了迷惑虞夫人的,虞夫人多疑,一个暗线都不留,她反而会更怀疑。”
虞夫人和他是天生的死敌。
因此,他了解虞夫人,虞夫人也了解他,虚实相生,他和虞夫人之间的争斗,从他入狱那一刻,才真正开始。
顾砚沉应下,他怕穿帮,所以,没再多说什么就走了。
裴聿城若有所思看着顾砚沉离开的背影。
片刻后,才有狱警进来提醒:“会见时间到了,0626,该回监室了。”
监狱会见的时间一般是半小时,之前每一次,顾砚沉都耗尽了时间还舍不得走,今天走这么快?
看来,顾砚沉有事瞒着他。
裴聿城没说话,站起身,离开了会见室。
另一边。
郊区别墅,陆家。
薛桐把宋染送到陆家之后,罕见的没下车,开车就走了。
陆厌出来给宋染开门。
“她出什么事了?”陆厌问道。
雪已停,但还是很冷,或许是因为上辈子死在寒冬风雪之中,重生之后,宋染很怕冷,从车上下来,她手却是冰凉一片。
“没什么,”宋染双手藏在袖中,对陆厌道:“托薛小姐招了几个下人,她回去打合同去了,姐姐,你舍不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