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一对壁人。
一个被当成花瓶，从一个地狱，送去另一座囚笼，生不如死。
只是，还好，这一世，一切都还来得及。
她的名字没在名单上。
另一边。
裴家老宅。
虞夫人风雪夜归，黑色宾利缓缓驶进裴家老宅。
顾砚沉已经在老宅等着了。
虞夫人答应和他见面，但却又临时让手下通知他，裴家主有点新状况，她暂时脱不开身，让顾砚沉等着。
这一等，就等到现在。
“夫人回来了，”顾砚沉站起身，去迎接虞夫人：“家主怎么样？有什么紧急情况吗？”
顾砚沉知道从虞夫人这打探不到什么有用的信息，但他还是得问。
“家主的身体情况，需要保密，”虞夫人直接道，“顾先生，你今天来，是聿城有什么话需要你跟我交代的吗？”
虞夫人这句话的意思，就明牌了。
她知道顾砚沉去见过裴聿城。
既然明牌，反而好办了。
“裴总倒是没什么交代的，只是担心家主的身体，”顾砚沉说，“家主如果醒了，裴总想见一见家主。”
顾砚沉得给虞夫人一种，裴聿城已经穷途末路，不可能再有翻身余地的感觉。
如此一来，虞夫人就不会去对付裴聿城。
“我知道了。”虞夫人没给出明确态度，“太晚了，没其他事，我就不留顾先生了，顾先生就请回吧。”
“除了这件事，还真有另一件事，”顾砚沉看着虞夫人，笑道：“最近啊，裴总不在，夫人帮着清理了一些老部下，他们求到我这里，我也不好坐视不理，也是当帮夫人善后，翻阅了一些以前的文件。”
虞夫人坐在沙发上喝茶，听到这里，她抬头，看着顾砚沉。
短暂的几秒之后，她笑了笑：“哦？不知道顾先生都翻到些什么文件？”
裴聿城在监狱，但外面的手段却没停下。
虞夫人“清理”了一批裴聿城的人，不过，顾砚沉也没闲着，这段时间也暗中清理了不少虞夫人的人。
“裴氏这几年，并没有涉足新能源，”顾砚沉笑道：“但是，夫人手下跟宋氏集团签过几个合同，宋氏集团主业就是新能源研发，夫人和宋氏集团那位宋总，似乎关系不简单啊。”
这几个合同，顾砚沉也是才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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