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身在其中,她没得选择。
不上位,就只有死路一条。
风雪已至。
司宁身中数刀,虽然并不致命,但伤口深可见骨,再这么下去,她就算不战死,也会因为流血过多而亡。
她凭着一口气,撑着一直不倒,不跪。
傲骨难折啊。
车上,宋染看着肩上挑着一片雪花的司宁,呼吸变得粗重了几分,时机,就快到了。
一子落!
又是一阵厮杀,司宁的双眼满是鲜血,长发裂空,司宁握刀的手在疯狂颤抖着,她几乎力竭,连刀都快握不住了。
红衣的一角,沾染上了鲜血。
而她对面,还剩9个人。
这9个人,已经身负重伤,好几个半跪倒在地,心口因为恐惧和害怕剧烈起伏着。
“你……你到底是人是鬼!这都杀不死!”一个杀手脸色煞白,捂着手臂上的伤口,咬牙吐出一口血沫。
“妈的!还愣着干什么?都到最后了,都给我打起精神来!”另一个杀手抹了一把脸上的血,提着刀,咬紧牙齿,阴毒的目光落在司宁身上。
那几个杀手互相对视了一眼,下一秒,他们举起手上的刀,小心翼翼的靠近司宁。
司宁立在原地,一动未动。
大雪漫天。
“脏了。”司宁低低叹息了一声。
几个杀手愣住,不知道司宁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什么脏了?”其中一个杀手问道。
另一个冷着脸,冷笑道:“你管她什么脏不脏!今天她不死,我们就都得死!都愣着干什么?杀!杀了他,我们就是新家主的功臣!”
不,他们不会是功臣。
等待他们的,是一条死路。
一个新的家主,不会允许有人知道自己太多秘密,尤其是这种,弑杀自己亲生手足的秘密,所以,他们只有死。
从接下这个任务开始,他们就没有生路。
“这件衣服,是妈妈送给我的成人礼,”司宁哑声开口,声音消散在风雪中,她眼神忽然一凛,抬起的眸子里翻滚着冰冷杀气:“……它,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