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脑。
但说起来啊,上辈子,她也是个恋爱脑,恋爱脑这种东西,真的太上头了,它的恐怖之处在于,谁说都没用,就算她亲眼看到了,也没用。
“回头我要去跟姐姐说一声,让她给你把钱看紧点,别被骗了,”宋染摇了摇头,“你看啊,你这种的,以后住养老院,都要被人打,打了你还没钱治,太惨了。”
“真的?”薛桐突然说了一句。
宋染点头:“不然呢?你以为我说来吓唬你?等你老了,我卖你保健品。”
“不是。”
“嗯?”
“我把钱都给陆总,”薛桐说,“你让她给我看紧了,我都给她。”
宋染有点欣慰,看上去还有救。
被冷落的司宁:“……”
或许,这里还有第三个人?
不过司宁也很清楚,能让陆厌安排薛桐来保护的人,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等于给宋染发了一张好人牌。
太累了。
从接到司雄英去世,司雄英遗嘱让她做继承人那一刻开始,这一路,至少十几拨暗杀,她逃了一路,已经被逼到极限了。
但司宁却没一丁点睡意。
相反,她很兴奋,血脉里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她大脑异常兴奋,根本停不下来。
父亲死了吗?
那个从小对她严厉几乎到苛刻,一手把她雕刻成司家五子磨刀石的父亲,真的,已经死了吗?
她一直活在司雄英的阴影里。
二十四年。
这二十四年,她从未有过一刻敢停下来,因为她知道,停下来就是死,每个月的暗杀,投毒,设置陷阱,她每一步,都走得小心翼翼。
所以,她从不信任何人。
她很累。
即使受伤,她也从不敢沉睡,因为她不知道,潜伏在暗处的杀手,会在什么时候,在哪一刻跳出来,要她的命。
“阿宁,你是为父亲手挑选的磨刀石,”司雄英的声音,再次响起:“所以,接下来的每一天,你都必须要变强,因为只有变强,你才能活下来,你不能输,因为你输的那一刻,就是你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赢,才能活。
输,只能死。
她不甘心,不甘心只当磨刀石。
那个位置他们坐得,她为什么就坐不得?
公平吗?
这个棋盘上,这个世界上,从来都没有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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