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修澜的心脏蓦地一阵狂跳,额头青筋暴起,下一秒,云沁的声音从他身后传来。
“你凭什么动我的东西?”云沁端着煮好的面条,就站在纪修澜的身后。
纪修澜心脏一阵刺痛。
他握紧拳头,极慢的转过身,眼睛里压抑的怒火翻滚,他脸色苍白如纸,目光死死盯着云沁,像是想从她脸上看出什么。
心虚,又或者,阴谋被发现的恐慌。
但什么都没有。
“你,跟他什么关系?”纪修澜咬着牙,声音从牙缝里挤出。
这个女人认识纪止渊!
不!不只是认识这么简单,如果只是认识,她不会在家里放着纪止渊的照片,而这个房子里,到处都是用黑布罩住的地方。
那黑布下面,极有可能都是……纪止渊!
“我跟他什么关系,与你无关,”云沁放下面条,“纪总,面条煮好了,你要吃就吃,不吃现在就可以走了。”
纪总。
纪修澜猛地呛咳两声,一股腥甜猛地窜上咽喉,纪修澜强行压了下来,他死死盯着云沁,但云沁的表情始终平静。
“你认识我?”纪修澜扶着腹部,回到餐桌前坐下。
他现在这个状况,必须吃东西,留存体力,否则,他很可能死在这里,但云沁和纪止渊的关系不简单,他不敢贸然吃云沁的东西。
“几天前,纪家慈善拍卖会我去过,”云沁说,“纪总是纪家新一代继承人,你这张脸,我死都不会认错。”
不会认错,因为,纪止渊的死,很可能跟纪修澜有关。
“只是这样?”纪修澜问道。
云沁看着纪修澜:“不然?纪总,今天晚上是一个意外,是你闯进我家,我救了你,而不是我把你绑到我家里来的。”
的确,今天晚上,是他误打误撞闯进这里来的。
但不知道为什么,纪修澜总觉得这女人对他抱有敌意。
云沁走过去,把黑布重新罩上。
如果纪修澜仔细看的话,会发现她的胸口衣襟上面,别着那枚拍卖会上拍的芍药胸针,而云沁自从纪止渊死后,一直都是“未亡人”的装扮。
“还有,”云沁把黑布罩好,转过头,看着纪修澜:“如果,我想要你死,刚才就是动手的最佳时机,你根本无力反抗,而我,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等你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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