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要搞砸？”
姜月缨有些失望。
这个她一手培养起来的儿子，远不及她一半心狠手辣。
“你以为，傅家是什么好人？”姜月缨冷冷道，“凡大家族，能长存不衰，没有哪一个不是心狠手辣之辈，傅家的确可以帮宋家跨越阶层，但同样，宋家也要付出代价，当你没有利用价值的时候，你就真正被踢出局了，懂吗？”
宋继昌不懂。
他学尽了天下权谋，但却永远学不会权衡人心。
这只是术而非道。
但他不能说，也不敢说。
“傅家是云城四大家族之一，权势滔天，”姜月缨看宋继昌的反应就知道他不懂，沉声道：“这样一个家族，不会往下娶一个没利用价值的女人当妻子，所以，傅家真正的目的，从来不是联姻。”
“那是什么？”
“吞并宋氏，”姜月缨沉着脸色，“傅岚这个女人，一直都在学一个人，但偏偏，她学会的都是那个人狠厉的那一面。”
“学一个人？”宋继昌问道，“谁啊？”
姜月缨没回答。
因为那个名字，她不敢提。
那是一种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哪怕，那个人被她亲手算计杀死，但二十年了，她还是不敢提到她。
江照月。
这三个字，是她这一辈子都跨不过去的一道坎。
“一个死人，你不用知道！”姜月缨咬牙切齿，说话的时候，手指依旧不受控制的在微微发抖。
宋继昌不敢再问了。
“你只需要知道，傅岚雷霆手段，这些年，暗中铲除了在傅家的所有阻碍，”姜月缨说道，“任何人她都可以利用，任何人她都可以抛弃，而宋家，现在有她想要的东西，所以，傅家才会继续这个联姻。”
“她想要什么？”
姜月缨沉默了片刻，回答：“半块芯片。”
“什么？”宋继昌不解，“半块芯片，有什么想要的？”
宋继昌这么问，是因为他不懂那半块芯片的意义，那半块芯片，是当年宋峥秘密从姜月缨那里转移走的，最后因为这件事，江照月要跟宋峥离婚，才有了他们破釜沉舟，设计杀死江照月的那一系列计划。
“你还记得，我一直让你研究Primordial超级工厂？”姜月缨问道。
宋继昌点头：“记得，Pri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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