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我不会勉强你的。”
“顾先生，请讲。”
顾砚沉点了一下头：“宋夫人说你是宋总私生女，不是宋家大小姐，因为宋小姐可能会怀上裴总的孩子，事关裴家血脉，所以，我想亲自来问一下宋小姐，你，到底是宋家大小姐，还是宋家私生女？”
顾砚沉这个问题，很刁钻。
但又很全面。
他现在并不确定宋染是不是宋峥安插的棋子，而且，目前调查情况来看，宋染的身份干净得很，没任何问题。
而这就是最大问题。
顾砚沉亲自查过，但却没查到宋染母亲，宋染是陆厌亲自挑选的人，顾砚沉本来不应该怀疑，但宋峥和虞夫人关系匪浅，所以，顾砚沉不敢大意。
如果宋染身份真的有问题，他不敢确定陆厌是被骗，还是参与其中。
所以，顾砚沉没有去找陆厌。
一是不想打草惊蛇，陆厌那么聪明，他只要去找陆厌，就一定会引起陆厌怀疑，裴聿城还在监狱之中，陆厌是裴聿城在外面最大的靠山。
所以，他不能让陆厌起疑心。
二是如果陆厌参与其中，这是他最不想看到的结果。
那裴聿城在监狱中就更危险了。
所以，他找了这个理由，先来试探宋染，他询问的是宋染的身份，所以，宋染应该也不会怀疑他才对。
他什么都算计到了，却唯独算漏了一点——宋染是重生者。
“顾先生，你不是已经查过我的资料了，”宋染浅抿了一口咖啡，笑道：“宋峥和宋夫人的事，我不太清楚，但我母亲，是和宋峥登记结婚，有备案可以查到的妻子，宋夫人的事，我无从告知，当然，如果顾先生知道些什么，不妨告诉我。”
宋染反将一军。
顾砚沉想套话，那也得要有那个本事。
姜月缨和宋峥是在江照月去世之后才领的证，所以，明面上，姜月缨的说辞其实站不住脚，这一点，也是顾砚沉疑惑之处。
昨天董事会上，宋染并没有提到这个bug。
顾砚沉看着宋染。
不知道宋染是真的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
“宋夫人的事，我的确查到过一些，”顾砚沉直接递给她一个资料袋，“这里面，是我查到的宋夫人的全部资料，这其中，还查到了李嘉鱼母亲的死因，宋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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